翻译:Bluenoir 尽管很不愿接受,但三天后我便要离开上海了。过去的十天内,我体验到的不仅是CWOW的竞技场。和上次来这里不同,这一次我不再需要担心面对Estel的父亲,可以惬意的和她一起享受生活,轻松而愉快。 我们看了一部名为“月上漫步”的IMAX电影,它几乎就是为了宣传美国而存在。片子讲的不外乎是阿波罗登月计划,尽管大部分篇幅都花在了描写宇航员所遇到的危险和作出的牺牲上,可怜的阿波罗1号计划则无人问津。不过,全片仍然洋溢着那种经常被欧洲人嘲笑的,典型的“自我感觉良好”式美国精神,特效也挺不错。散场后,Estel问我,是否为身为一名美国人而自豪(我已经拿到了美国身份,至少从逻辑上是名美国人),我斩钉截铁地回答“不”。 尽管我无法否认目前美国是全球第一强国,而在纽约呆的16年也让我学到了很多在北京学不到的“忍术”——我相信这些忍术对Estel之后在自由国度的事业发展会有不小帮助(她在全球前50的学院拿到了计算机硕士),但毋庸置疑地,我仍是一名中国人。我坚信,未来的某一天,我们都终会落叶归根。 也许因为只到过上海那些最光耀的地方,我才会这么想。但我在曼哈顿也同样如此,只看到了纽约最光鲜的一面。我认为上海拥有很大优势,因为它目前的繁华仅仅用了20年来造就。初来乍到的我便可以在城市的任何地带轻易地招到计程车,甚至连最肮脏的角落也如此——而在纽约的布鲁克林或是皇后区,这种事情难以想象。计程车是种非常普通,经济的交通方式,地铁外面的出租乘降站常常会排起长龙。 上海的地铁设施也要比纽约市的好很多。即使在纽约最上乘的地段如华尔街,市府大厦或是第五街,我也经常闻到流浪汉们留下的尿骚味,而上海就全无此类事情发生(不过我一直在Estel身边……也许这是我鼻子失灵的原因)。上海市的交通卡可以通用于公交,地铁和计程车,而纽约的卡只能用在公交和地铁内。付费方式是按里程计算,而不是像纽约一样,连5分钟的车程都要付全额起价费。候车区的大屏幕会提醒乘客们下三辆地铁的抵达时刻,还有电视节目不断播出。连上海的公交车都有移动电视,这样至少可以让乘客们不至于无聊,可惜纽约没有。 我们逛过的上海购物中心内可以找到我能想得到的任何在曼哈顿商场中有售的牌子的商品,而中国本地的品牌也有不少(不过比起外国品牌的数量还是逊色)。Prada,Armani,Versace和Tiffany之类的应有尽有。尽管我们没大肆消费,但我试过的每件商品都非常合身——至少他们没有按着Noktyn这家伙的身材来做服装,我很欣慰。(Blue:能力有限,此句本意是反讽某些肥胖的欧美佬,“还好中国商场没有认为所有外国佬都是五大三粗”) 说到食物,我这些天一直大快朵颐,回到纽约后也许再不会吃这么多中国食物了。我们去了小肥羊吃火锅,大闸蟹也不错。尽管听起来感觉很“大”,但跟皇帝蟹比起来大闸蟹的个头其实很小,里面的肉甚至不如皇帝蟹的四条腿多,但这二者间的区别就像牛排和寿司的不同一样。河蟹的味道要好得多,尽管我花一个小时才能剥上两只。也许西方人比较喜爱大块大块的吃肉,而东方人则偏好那些精巧的小玩意也说不定。说起寿司,我们去了一家有趣的日式回转寿司店,食客可以自选新鲜的食材(比如水果布丁或鲑鱼刺身),每盘只要6元人民币(不到1美元,而同一家店开在曼哈顿则至少要2-3美元一盘),最终的收费则根据食客桌上的盘数决定。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即便价格如此低廉,口感却完全没有打折扣,尝起来和我们光临的另一家高档的多的地方没什么两样。 还有,按摩服务在上海很普通,在曼哈顿却是奢侈享受。每人一小时的服务只需要60人民币,感受却和曼哈顿那80美元一次的按摩一样棒。从设施,环境到舒适程度都没什么不同。 无论如何,这十天让我感到更加坚强有力。很快,我将重新回到盗贼捍卫者的位置上。尽管和我最重要的人分离会很痛苦,但我明白,为了我们的未来,我必须在现实生活中变得更加强大,直到我可以“收割”90%的对手为止。也许我现在仍然在1700分数段挣扎,而距离2400+的目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