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有骗路斐,就算我身后的翅膀与尾巴变的更大更长,就算我背后上的恶魔触手由四支变成了八支
“住手,撒谎的是他。”一声清脆的童声响起,人们纷纷侧目,在我的身后走出来一个小男孩。 是路斐,他怎么会在这里。 “放心,我会保护你的,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路斐在我面前说道,一只小手擦着我脸上的眼泪,我大哭,在这个夏日的夜晚,一个九岁的男孩对我许下了承诺。 “孩子,你说什么。”艾尔通的父亲弯下腰凑到了路斐面前,他的眼睛如同看见了猎物的秃鹫死死的盯着路斐。 “是你的儿子和他的同伴召唤了恶魔,而这位小姐的父亲是一位英雄,是他拯救了你儿子。”路斐没有被吓倒,他在一群大人面前叙说着事情的经过。 “我的儿子召唤了恶魔,他是一名法师,他要一只恶魔干什么呢?当坐骑?”人群中响起了讥笑声,艾尔通的父亲得意洋洋的看着路斐,“那么孩子,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路斐犹豫了一下,他看了看我又继续说道:“我……我想请这位玛丽小姐当我明天的舞伴,我悄悄跟在了他们的后面,我想等玛丽小姐回家的时候再邀请……” 人们笑的更大声了,“够了,这是谁家的孩子?”艾尔通的父亲不耐烦的喊着,一名贵族悄悄的凑到他耳朵边嘀咕了几句。 “啊哈,苏南特家族的小盗贼,爱德华—苏南特的儿子。”艾尔通轻蔑的挥了挥手,“孩子,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你那远在幽暗城里的父亲你在这里胡说八道是否合适,不过他可能回答不了你,因为他已经变成了一只僵尸,也许他没有下巴了……” 人群内议论纷纷,爱德华—苏南特,他也许是第一位主动跪在被遗忘者领袖希尔瓦娜斯女王面前表示臣服的人类,至少有二十多名士兵看见他乞求女王把自己转化成被遗忘者,然后他主动割开了自己的手腕动脉,他是整个联盟的耻辱,盗贼中的大笑柄……… 他的儿子所说的证词,谁会相信? 路斐的眼睛中溢满了眼泪,他的鼻涕流出来了,他大声的为自己的父亲辩解着,在大人的嘲笑与讽刺声中是那么苍白无力。 “今天下午这个女的在他那喝过菊花茶,我亲眼看到的。”人群中响起了一声声音,我茫然的看过去,是艾尔通。 “这样就对了,这个孩子受了这个女术士的心智蛊惑,所以他会邀请她当舞伴,还有为了她而撒谎。”艾尔通的父亲一边冷笑着一边把小路斐推到了一边。 “把他们带走,烧死他们。”路斐的证词被当成了一场闹剧,士兵们围拢过来打算把我和摩根老师绑起来。 诅咒之声响起,围拢在摩根老师身边的几名士兵哀叫着倒在了地上,摩根老师爬起来一把拉起了我。 “快跑,玛丽……”摩根老师刚才被按在了地上,所以他那长长的山羊胡子上沾满了树叶泥土,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那搞笑的胡须…… 摩根老师慢慢的倒下了,一把尖锐的匕首从他的后背扎入,艾尔通的父亲推开摩根老师的身体,然后他抢过一个士兵长剑划过了摩根老师的咽喉…… 老师!!! 父亲!!! 我傻傻的抱着摩根老师的身体坐在地上,士兵们把我拉开用绳索反绑起来,艾尔通的父亲从摩根老师的背后抽出了匕首,在老师的长袍上擦拭干净然后收回了自己的腰间。我低头朝他撞去,可是被艾尔通一脚踹倒在地,他冷冷的看着我,我朝他吐着口水,我已经骂不出任何话了。 “对这件事情我感到很遗憾,不过你也令我损失了一千金币的赌注,因为我已经无法在一个星期内把你抱上床了,你明天就要被烧死,所以我们扯平了,亲爱的玛丽……” 艾尔通依旧温柔的在我耳边说出了这番话,而我只是看着摩根老师的尸体。 我被关在了河边的木笼内,这是白天在围栏内用来关押豺狼人和鱼人的木笼,我的衣服血迹斑斑支离破碎,两名看押我的士兵一边喝着酒一边用着淫邪的眼神看着我,他们把酒泼向我,对我说着下流的话语。我懒得理他们,我只是看着远处,士兵们把摩根老师的尸体拖到了火堆上焚烧着,艾尔通的父亲与其他贵族们在火堆旁喝酒压惊,几名贵族小姐们坐在艾尔通身边安慰了脸色难看的艾尔通。 一堆篝火烤着野猪野兔~ 另一堆篝火烧着摩根老师~ 摩根老师,你那那可笑的山羊胡须,这下保不住了吧,我看着火堆傻笑。 当人们都入睡后,木笼中的我被突然惊醒,两名看守的口中吐着白沫倒在了地上,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木笼前。 “我叔叔的毒药很管用吧,玛丽不要怕,我会救你的。”路斐爬上木笼,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大把形状各异的钥匙开始鼓捣起木笼外的铁锁。 “路斐,这样做太危险了,你快离开。”我从木笼中伸出双手拉住路斐的衣服,他差点从木笼上掉下去。 “不,我喜欢你玛丽,你是无辜的。”路斐专心的在锁眼处用钥匙捅着,“你是还没当我的舞伴呢,你不会忘记了吧?” 一个夏日的凌晨, 小小的路斐拯救了我, 因为我们那小小的约定; 我哭着答应了路斐, 我很荣幸成为他的舞伴, 我的路斐,我的王子, 你的舞步一定是全世界最高雅优美的。 “跑,离开这里。”路斐递给我一个温热的水袋,菊花茶那微苦清甜的香气透过水袋散发出来,他尴尬的说:“食物都被吃光了,只有菊花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