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有骗路斐,就算我身后的翅膀与尾巴变的更大更长,就算我背后上的恶魔触手由四支变成了八支
路斐离开以后,我没有逃离这里,而是回到了山岭上的小屋中,我翻出了摩根老师藏在沙发座垫下的古老恶魔禁书,我很清楚我在寻找什么。 恶魔的法术不能速成,但是这本禁书会教我如何欺骗恶魔。 我脱掉了全身的衣服赤身裸体,平静的站在一个邪恶血阵的中央,我按照禁书上的指示与未知空间的恶魔们尝试着沟通,我的筹码就是我的身体,一个十八岁的处女。 我不会后悔,因为在某个犯花痴病的夜晚,我曾经幻想把自己的身体交给艾尔通。如今,我交给了恶魔们,恶魔们知道我的肉体是纯洁宝贵的处女之身,至少它们懂得珍惜。 我被恶魔的力量架在了空中,全身的骨骼都快要散掉,鲜血从我的下体慢慢流了出来,然后我身体各处都开始渗透出鲜血,我的身体被我自己的血围拢成一个巨大的血球,在球壁上我看到几只强大的远古恶魔们那狰狞的面容。我不知道我的身体扭曲成了什么形状,各种恶魔的触手与利爪直接穿透了我的皮肤,在我的血肉间肆意蔓延伸展着。嘴唇已经被我咬出了血,我艰难的在极大的痛苦下完成了这个欺骗仪式中最后一段咒语,这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 恶魔们惊恐的发现自己正在慢慢的被我吸收进身体内,它们尖叫咒骂,疯狂的往外逃窜,可是欺诈仪式封住了它们的所有退路,一直到我完整的把它们锁进了我的身体。 我失去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 我想哭,我想笑,我在镜子里看到一个身材性感的美丽女人,她的身上盘绕着各种红色相间的触须,两只黑色的翅膀在她的背后夸张的舞动着,两米长的一条尾巴在她的脚下欢快的摆动,她的瞳孔变的血红,在黑夜中发着残忍邪恶的光芒。镜子中的女人没有流泪,只有两道血痕从她的眼睛中慢慢流淌出来。 摩根老师,对不起,我偷看了恶魔禁书,我会乖乖的在屋外罚站。 飞上天空,我笨拙的控制的着那一对原本不属于我的翅膀,贵族营地的篝火清晰可见。我知道我想要去作些什么,我要告诉他们,摩根老师不是坏人,我才是…… 当我的翅膀犹如利刃一般削掉一个士兵的头颅时,他脖颈内的鲜血欢快的喷向天空,它们为我的重生而庆祝,我在血雨中静静感受着这个人临时前那一刻的惊愕与恐惧。 在这一刻,我是血玛丽。 我轻声行走在营地中间,在这样的夜晚,那些被我喊醒的贵族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个身材性感惹火的女人在微笑,他们无一例外的先是惊愕然后淫笑,可是他们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几条恶魔的触须就疯狂的缠绕住他们的全身,他们的口腔也被牢牢堵住,所以他们只能睁大双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撕裂,鲜血溅满了整个帐篷。 一个又一个的帐篷变成了血红色,我身上这些恶魔的肢体很聪明,它们懂得我想要什么,一个又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被撕裂,吸干,一直到我找到了艾尔通的帐篷…… 两位赤身裸体的贵族小姐被我的翅膀切的粉碎,艾尔通跪在帐篷的角落内吓的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又闻到了尿骚味,我走到了艾尔通的面前,两只触须快速的从我背后探了出来,一只吸附在他的胸口,一只缠绕在他的脖子上。 他身上的法力真的很多,艾尔通将来会成为最厉害的宫廷法师,甚至超越他的父亲。当然,这一切都不再可能,因为他已经慢慢的瘫软在地上了。他哭着求我不要杀他,他说这都是他父亲逼他那么说的,他的父亲临时有事回暴风城了,如果我想杀他的父亲,可以去暴风城运河区第一百一十号B1那里的别墅去杀…… 我把艾尔通的场子从腹腔内一寸一寸抽出来一圈圈缠绕在他的脖子上,他没有死,只是已经发到发不出任何声音了,这是他的攻击方式吗?他拉了一地的大便。 “嘭!” 一个茶杯砸在了我的后背,我那可爱纤细的尾巴条件反射般伸向我的身后,死死缠住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路斐,我惊的立刻松开了我的尾巴。 路斐这次真的嚎啕大哭起来,眼泪与鼻涕在他的脸上流的一塌糊涂,他又捡起了一支烛台砸向我。“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不走…………” “路斐,离开这里。”我为什么会感到局促不安,我不知道该对路斐说些什么。 路斐一边哭着一边骂我,我站在他的面前手忙脚乱的把身后的触须和尾巴都缩回自己的体内,我不想让路斐看到它们。 “为什么要杀人?”路斐带着哭腔掏出了一把匕首,他瘦小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 “为什么要杀人!!”匕首扎进了我的大腿,我哭了。 “对不起……”我哭着说。 “我不喜欢这样的女孩!!” “对不起……”我哭着说。 “我忘记了一件事情,所以就在后面追赶你,我看到了你回家做的那些事情……”路斐抽泣着说:“你从屋子里飞出来了,我追不上你……” “你来追我干嘛?”我也哭的一塌糊涂,鲜血从我的眼睛中流出,我的胸口血红一片。 “我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路斐张着嘴哭嚎着:“菊花茶,要放凉了才好喝……” 我流着眼泪笑了,我说谢谢路斐,你泡的菊花茶真的很好喝。 封在我身体内的恶魔里有一只强大的魅魔,她把我的身材变得性感无比,她也给予了我那令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美艳红唇,而我吻的第一个男人,就是路斐。 我在路斐的额头上留下了深深的一吻,他很快就倒下昏睡过去。在很多远古的传说中,魅魔也被成为吞吃梦境的恶魔,她们在人们的梦中吸取人体内的能量。而我所做的,是为了抹去路斐这几天的记忆。 忘记东谷猎场…… 忘记那个叫玛丽的女孩…… 忘记那年夏天的菊花茶………… 在这个夏天的晚上,我对一位年轻的绅士毁约了,玛丽已经无法成为你的舞伴,也无法再去喝你亲手煮的菊花茶…… 我在月光下飞着,我不知道我该在哪里落脚,大概有上百名恶魔猎人在追踪着我,我在暴风城军情处A字通缉榜上排名第五。我也不敢飞的太高,那些狮鹫骑士可不是吃素的。我只能凭借着树林的掩护到处逃窜,我在树林中警惕的来回穿梭,时刻提防着随时都有可能射向我的一个个元素魔法,或者利箭。 哗啦~~ 我低头一看,原来是我随身携带的那只水袋被树枝挂了下来。我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漂亮的俯冲,在水袋摔到地面之前把它抢到了手中,并且牢牢的在腰间系紧。 我欺骗了路斐,做为欺骗恶魔的代价,所以我受到了诅咒。任何食物进入我的嘴里都会变成砂砾与泥浆,我只能依靠鲜血维生,所以我无法再去喝路斐给我准备的菊花茶。 不,我没有骗路斐,就算我身后的翅膀与尾巴变的更大更长,就算我背后上的恶魔触手由四支变成了八支…… 我也永远不会忘记, 那年夏天的菊花茶。 |